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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南硕】Wide Awake

昨天被喜欢的大大挂【不是…推了!开心!挖个新坑以表心意!

其实是很久以前听1874开的脑洞,被我从文件夹角落里翻了出来【。

历史和物理层面肯定有bug,各位看看就好,不要深究哈

anyway,爱豆俊和狐狸珍,一个前世今生梗,食用愉快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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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1

可能是听多了录音室闹鬼专辑就会大卖的说法,余光瞥见身后有白影飘过的时候,金南俊竟然有一点点惊喜。当然,暂时被功利心冲昏的头脑很快恢复理智,他嚎叫着从转椅上蹦起来,带翻了桌上的咖啡杯,所幸咖啡早已喝光,只剩一点褐色的水渍颇为凄惨地挂在杯口。金南俊一手捂着撞到桌子的膝盖,一手去扶音响上摇摇欲坠的玩偶,结果两边都没顾好,玩偶大头冲下栽在地上,半只耳朵跟脑袋分了家。

“哎呀,又坏了。”有个声音说。

金南俊虽然经常跟自己的良心对话,压力过大时也会幻听,但他百分之百确定这不是他的声音。

“你说什么?”他试着问了一句,问完感觉自己有点疯。

那个声音换了个方位,到了金南俊正前方:“我不是故意吓到你的,对不起。”

这个……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还挺有礼貌,金南俊强忍住尖叫的欲望,摆摆手大度道:“没关系,不是你的错,我本来就笨手笨脚的……“

“看出来了,”那个声音笑道,“我在这儿待了不到一个月,你已经弄坏五样东西了。”

金南俊清晰地感觉到脖子后面的汗毛集体起立了:“……一个月?”

“对啊,我和你一起搬进来的,”那个声音又转到金南俊身后,忽远忽近的,好像在飘来飘去,“不对,应该说我是被你捡到这里来的……”

金南俊发现光线照不到的角落里,偶尔会看到白影闪过,他灵光一现,伸手关了台灯。一片黑暗中,果然有一个……鬼背对着他站在书柜前面,正仰着头看最上面的照片。可能是跟鬼对过话,消除了一些紧张情绪,也有可能是世界观被颠覆造成的应激反应,金南俊竟然伸手去戳了一下,戳完发现电影没骗人,鬼真的没有实体,轮廓淡淡的,看上去跟特别逼真的3D投影差不多。

金南俊你可以的,他在心里给自己鼓掌,这种时候还能用高科技来比喻超自然现象,相当辩证唯物主义了。

“我不记得我捡过你……”

“不是这个样子的我啦,”鬼指着玻璃柜角落,“是那个骨头,你从河边捡的,记得吗?”

这下不止脖子后面,金南俊感觉全身的毛都竖起来了:“骨……骨头?”

“嗯,”鬼回头冲他笑了一下,“我的骨头。”

金南俊眨了眨眼,嘎嘣一下晕了过去。

 

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,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戳在他眼皮上,金南俊揉着眼睛坐起身,沿着地板爬到桌子旁边按下接通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串钢琴弹奏的小调,然后是闵玧其咖啡因摄取过度的高亢嗓音:“怎么样?”

“虽然我已经感叹过九千八百遍了,但请允许我再感叹第九千八百零一遍,”金南俊闭着眼睛吹捧,“哥你莫不是天才吧?”

“呵,你以为我工作室名字瞎起的么,”闵玧其伸了个懒腰,“妈的终于可以下班了。”

“请我吃早饭吧哥,我昨天晚饭没吃就喝了一杯咖啡,现在……”金南俊看着倒在桌上的咖啡杯,胸中升腾起一股诡异的熟悉感,“等会儿,我怎么会在地上?”

“你问我吗?”

金南俊沉默片刻,抱紧膝盖往墙角缩了缩:“哥……我这儿……好像有鬼。”

“……大白天的发什么癔症呢,”闵玧其啧了一声,挂了电话。

哼,塑料兄弟情。金南俊委屈巴巴地从地上爬起来,盯着玻璃柜角落里的骨头犹豫了好一会儿,鼓起勇气拿出来揣进了兜里。

 

“你说这是个啥玩意儿?”闵玧其往嘴里塞了个水饺,拿筷子戳了戳桌上的不明物体,“骨头?谁的骨头?”

“我也想知道啊,”金南俊对着热腾腾的豆芽汤食不下咽,“看衣服吧,不像是这个世纪的人,不过年纪跟我差不多,长得还怪好看的……”

闵玧其呛了一下:“好……好看?”

金南俊点点头,眯着眼回忆了一下:“跟桃花仙似的。”

“你见过桃花仙啊?”

“没有,”金南俊诚实地摇头,“不过桃花成精了应该就长那样。”

“南俊啊,”闵玧其放下筷子,严肃地看着他,“你要不要休息一段时间,手上的工作先放一放,出去散个心什么的……”

金南俊叹了口气:“这次不是幻觉,你相信我。”

闵玧其沉默着吃完水饺,掏出手机翻出个号码打了过去:“喂,对是我,你之前那个女朋友是不是学生物的?嗯,有个小忙想请她帮一下……”

“为了你又欠了人情,”闵玧其挂了电话没好气道,“如果验出来不是骨头,你麻溜给我滚回去休息,听见没?不然直接把你绑去精神病院。”

金南俊乖乖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

“一百多年前的狐狸骨,”博士姑娘看着手里的化验单,抬头打量了一眼金南俊,审视的目光隔了厚厚的眼镜依旧凌厉,“你在哪儿捡的?”

金南俊不自觉地后退一步:“河……河边……”

闵玧其眼镜瞪成了双倍大:“什么骨?狐狸?”

姑娘点点头,把单子递给他们。上面把该种类的狐狸模样习性都介绍了一遍,还十分体贴地配了张图。金南俊眯着眼和图里的狐狸对视了一会儿,又仔细回忆了一下那只鬼的相貌,发现还真有点微妙的相似。

“哪条河?护城河?”

金南俊挠挠头:“忘了。”

“那你把骨头留给我们一段时间吧,用于研究……”

“不行,”金南俊打断她,迅速把骨头抢回来揣进兜里,“不好意思。”

“行吧,”博士姑娘手在白大褂上拍了拍,“那麻烦你回去之后仔细回忆一下捡到它的地点,有个大概的方位也行,想到的话随时联系我,可以吗?”

“嗯,”金南俊点点头,“辛苦你了,谢谢。”

 

“你真的是狐狸吗?”金南俊盘腿坐在玻璃柜前,盯着放在里面的骨头,“你为什么长得跟人一样?还会说人话?”

“因为我成精了啊。”声音从背后传来,金南俊回头看见他飘在半空中,探着身子好奇地看着柜子,“我骨头下面垫的那是什么?树叶吗?”

“嗯,”金南俊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,“回来的路上捡的,颜色和你很像,就……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扔掉……”

“别啊,我很喜欢,”狐狸飘下来蹲在他旁边,“你刚刚为什么骗那个女孩子说你不记得是哪条河了?那个公园你明明经常去……“

“因为不想让他们找到你,”金南俊扭头看着他,“你还有别的骨头在那里吗?有的话我明天去全部挖回来。”

“没有了,”狐狸摇摇头,“别的都被烧掉了,就剩这一个。”

金南俊“哦”了一声,垂着头不说话。狐狸瞥了他一眼:“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死的?”

“没有没有,”金南俊把头摇出了幻影,“我很尊重别人隐私的。”

“我倒是想告诉你,可惜不记得了,”狐狸直起身,飘到旁边的书架前站着,“我怀疑这就是我一直留在骨头里的原因,等哪天记起来了,无念无想无牵无挂,就能离开了。”

“去哪儿?”

“飞升成仙,或者打回肉体凡胎,无非就这两条路,”狐狸犹豫了一下,“不过那是正常的情况,像我这种被困在骨头里游荡了这么久的,不知道最后会落到什么下场……“

金南俊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安慰他一下,但是毕竟种族不同,在这个话题上没什么发言权。

“这张照片里的人……”

金南俊闻言抬头,看见狐狸又在仰着头看书柜最上面的照片,跟前一天晚上一模一样。

“你们是什么关系?”

“朋友?”金南俊起身,凑到他旁边一起看着,“比朋友更亲点,算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吧。怎么了?”

狐狸伸手对着照片上六个人的笑脸一个一个点过去,最后停在金南俊脸上。他歪着头嘀咕:“奇怪了。”

“奇怪?”金南俊看着狐狸半透明的指尖悬在照片上方,心里忍不住发毛,“哪里奇怪?”

“这五个人,我都认识,只有你,”狐狸转头看着他,眉头微微皱起,“你是谁?”

金南俊这次坚持着没有晕过去,只是扶着墙一步一步退到桌边坐下,然后喝了一口菊花茶——闵玧其给他下了咖啡禁令,说他精神状况稳定之前不允许摄入任何刺激性功能饮料——照现在情况看,金南俊觉得自己只有磕镇定剂才管用。



“我呢?”金南俊条件反射问道,问完想起来狐狸说过不认识,尴尬地挠挠头。

狐狸继续道:“所以啊,我在想,你会不会跟我的死有关?如果能记起来你是谁的话,说不定就能知道我是怎么死的了。”

金南俊沉默了一会儿:“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……”

狐狸看着他。

“会不会是我把你杀了?”

狐狸摸了摸下巴:“有可能。”

金南俊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,狐狸瞥了他一眼,扑哧笑了:“你怕什么,我现在被困在骨头里,一点灵力都没有,动不了你半根汗毛的。”

“哦,”金南俊又挪回原位,“不过我这么胆小,哪怕是上上辈子都不像是会跟一只狐狸动手的人。”

“说不定是无心之失吧,”狐狸煞有介事道,“就像你不小心把门撞坏把眼镜折断把杯子摔碎一样……”

金南俊也学着他摸了摸下巴:“有道理。”

一人一鬼作严肃状对视片刻,同时破功笑出了声。金南俊捂着肚子坐在地上喘气:“哎,好久没这么开心了。”

狐狸蹲在他面前,抱着膝盖看他:“做人是不是特别累啊?”

金南俊忽然很想摸摸他的头发,看是不是跟狐狸毛一样柔软蓬松。

“对啊,”金南俊叹气,“所以你一定要努力成仙,不要投胎做人。做人太累了。”

 

第二天要去海边拍MV,金南俊出门前把骨头拿起又放下,放下又拿起,犹豫了得有一刻钟。

狐狸看不下去了:“到底带不带,不带别碰我了,痒痒。”

“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在这儿无聊么,”白天金南俊看不到狐狸在哪儿,只能对着空气说话,“带出去又怕把你弄丢了……”

“那你用绳子给绑住挂脖子上。”

金南俊一拍大腿:“好主意,”绑完挂好之后对着镜子照了照,自我感觉还挺美:“跟项链似的。”

没听到回应,金南俊低头戳了戳贴在胸口的骨头:“在吗?”

“在,”狐狸有气无力道,“你把它往旁边放放,现在离心脏太近了,你心跳我听着跟打雷似的,头晕。”

金南俊从善如流地把项链,不是,骨头,拨到右边:“现在好点了?”

“好多了,”狐狸舒了口气,“走吧。”


到了停车场发现闵玧其和田柾国已经在车里了,正头挨头看手机。金南俊上了车,屁股还没坐稳田柾国就神神秘秘地凑过来:“听说你工作室闹鬼?”

金南俊瞪了眼旁边闵玧其的后脑勺,扶了扶眼镜,正义凛然道:“子不语怪力乱神,你作为祖国的花朵怎么能……“

“咻嘎哥说鬼是从你捡回来的狐狸骨里出来的,真的吗?”金南俊还没来得及张嘴,田柾果一眼看到了他脖子里的绳子,伸手就要来抓,“这个项链新买的吗,从来没见过哎……”

金南俊连忙往后躲,无奈小孩儿的运动神经太过优越,一眨眼的功夫骨头已经被他攥在手里。

“哇好漂……”亮还没说出口,田柾果忽然瞪大眼睛,看向金南俊身后。金南俊回头,果然看见狐狸翘着二郎腿坐在后座上。车里不是全暗,只能看到一点光影,但也足够分辨出人形了。

金南俊看了眼仍处于灵魂出窍状态的田柾国,扭头小声道:“他好像看见你了。”

“我知道,我没瞎,”狐狸往后挪了挪,“你过来帮我挡着点儿……”

田柾国回魂了,噌一下弹起来,头磕在车顶上:“啊啊啊啊他还会说话!”

“谁会说话?”闵玧其摘掉耳机,迷茫的目光在田柾国和金南俊之前扫了两圈,“你也见鬼了?”

“哥你看不见他吗?就在南俊哥后面啊。”

闵玧其伸着脖子看了一眼,摇摇头:“像我这种纯洁而善良的灵魂是不会被鬼神之流污染的……”

金南俊想了想,问狐狸:“是不是只有碰过骨头的人才能看到你?”

“应该是,”狐狸看了他一眼,笑了,“我还奇怪为什么这么多年所有人都看不到我,你竟然能看见……”

田柾国揉了揉脑袋,小心翼翼地在金南俊旁边的位置坐下:“我还以为咻嘎哥又编瞎话逗我呢,原来是真的。”

“我什么时候编过瞎话……”

金南俊拿着骨头在闵玧其手上碰了一下,闵玧其眨眨眼睛,立马安静了。

田柾国乐了:“哥也看见了吧?”

闵玧其冲着狐狸点了点头,然后缓缓地转过身去,戴上耳机:“你们先聊,我睡一觉冷静一下。”

 

到了拍摄地,他们先去旁边的宾馆化妆换衣服,金南俊一下车就被先行到达的郑号锡他们堵在了门口。

金泰亨双手环胸,抬着下巴:“听说你有鬼?”

朴智旻深深地叹了口气:“亨啊,咱不是对过词了吗,不是你有鬼,是你带了鬼过来……“

“让开让开,我来,”郑号锡拨开他们,吊儿郎当地上前一步,双手叉腰,“听说你交了个鬼朋友?”

金南俊听见狐狸在他身后哼了一声:“我比你们大一个世纪吧,还朋友……”

田柾国刚睡醒,揉着眼睛举手道:“报告老师,他说他比我们大一个世纪,不能当朋友……”

诡异的沉默持续了一分多钟,直到闵玧其从车上下来,径直穿过他们进了电梯,众人才回过神来。

“这么说……”

“是真的?!”

“我还以为是隐藏摄像机……”

六个人挤进电梯,金南俊掏出骨头在每个人手上碰了一下,准备介绍的时候才想起来,自己压根不知道狐狸叫什么。

“那什么,”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“你……有名字吗?”

“当然有,”狐狸不满道,“怎么着,看不起狐狸吗?”
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脚下的电梯好像被郑号锡的尖叫声震得晃动了一下,另外俩小孩儿一脸呆滞地看着金南俊,显然世界观正在被推翻重塑。

田柾国这会儿完全醒了,主动把每个人名字报了一遍,然后兴致勃勃地问空气:“那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阿锦。”

“……没有姓吗?”

狐狸不说话了。电梯门开,他们鱼贯而出,田柾国走在最后,进房间之前拽了拽金南俊的袖子,小声说:“他是不是生气了?”

金南俊笑了,拍拍他脑袋:“我帮你问问。”

 

“没生气啊,”狐狸坐在梳妆台上,从镜子里打量金南俊,“就是想不起来姓什么了而已。”

“也就是说你是有姓的?”

“不知道,可能有,也可能没有。”

充当换衣间的次卧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,金南俊关上门,把灯也关了,饶有兴致地看着狐狸在房间里飘来飘去。

“那你的姓会不会也跟我有关系,当然了不是现在的我,是你应该认识但是忘记了的那个人……”

“或许吧,”狐狸转完一圈,停在他面前,看着他换好的上衣,“裤子呢?”

金南俊有些脸热:“那个,要不你先闭上眼睛,我好换裤子……”

“哟,”狐狸凑近一步,抬头端详他,“还知道害羞啊?”

金南俊恍惚觉得自己变成了聊斋里的书生:“没有,不是……”

“不要有心理压力,我在你工作室待了一个多月,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遍了,”狐狸摆摆手,“换吧,就当我不在。”

金南俊闭上眼睛,迅速回忆了一下过去一个月在工作室光膀子的次数和情境,感觉有一点点崩溃。他揪着裤头,看着坐在床边大大方方观赏的狐狸,觉得自己跟被卖进窑子的黄花大闺女似的。

敲门声响,助理隔着门问:“南俊换好了没?”

“没……等一下……”

“那我们进去一起换吧!”金泰亨话音刚落,门就被打开了,五个人一窝蜂挤进来,然后齐齐地愣在原地。

狐狸慢悠悠起身,抬起胳膊晃了两下:“你们好呀。”

已经见过一次的田柾国很快恢复正常,拍了拍朴智旻肩膀:“我说得没错吧,他就是很好看。”

金泰亨直接走过去,伸手在狐狸脸上戳了一下,当然没戳到。“哇,”他看了眼自己手指,又看看狐狸,“哇。”

金南俊趁大家围观狐狸的功夫换好裤子,然后打开灯:“行了,今天展览到此结束,走了走了……”

 

所有造型做完一起往海边走的时候,金南俊拉住田柾国:“我问了,他没生气。”

“那就好,”小孩儿手拢在嘴边小声说,“阿锦!很高兴认识你!”

“我也是!”金南俊听见狐狸带着笑的声音,田柾国也听见了,开心地蹦了两下,一路跑远了。

金南俊看着他的背影:“阿锦,你是不是怕小国啊?”

“被你看出来了,”狐狸叹了口气,“这孩子一百年前就是我死对头,没想到转世投胎了还是一样闹心。”

“死对头?你们狐狸的死对头不是狼吗?”

“玖珂比狼可怕多了,我在泰恒府上养伤的时候他成天跑来折腾我,把医女赶走自己给我换药,下手没轻没重的疼得我晕过去好几次,后来伤好了泰恒带我去上学,玖珂课也不听,光追着我满园子的跑,还不知道从哪儿抓了条蛇来吓我,”狐狸越说越气,平日里慢条斯理的调子变得跟炮弹似的,“还好有知民管着他,不然我没被狼咬死也被他折磨死了。”

“小孩子不都这样吗,逮着喜欢的就可劲儿欺负。”

狐狸哼了一声,倒是没否认,“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,有次浩汐带他们去郑将军营里学骑马,我就逗玖珂来追我,马哪有我灵活啊,没窜两个弯他就摔地上了,哈哈哈……”

金南俊听着耳边中气十足的笑声,忍不住也勾起嘴角。狐狸笑完,悠悠地叹了口气,说:“我也好久没这么开心了。”

金南俊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他抬手在胸口的骨头上拍了拍,过了会儿听见狐狸低声说:“谢谢你。”

 

# 2

金南俊知道自己在做梦,因为他想不起来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。

脚下是一片草地,草地旁好像有个水池,池子里有假山和金鱼,不远处有个亭子。他听见有人在喊着什么,声音由远及近,最后停在面前,气喘吁吁地笑着。

“您……不知……冒昧……喜欢……”

他眨眨眼睛,想看清说话人的脸,但目之所及只有一团模糊的金色。他伸手去捞,那金色闪了一下,落到他怀里,像一团火似的,带着温度。

“这是什么?”他听见自己问。

身边人影绰约,好像都在说话,但他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,和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他的名字。

“南俊!醒醒!南俊!”

金南俊睁开眼睛,视线慢慢聚焦,落在闵玧其脸上。

“嗯?”

“怎么出这么多汗?做噩梦了?”

金南俊慢慢起身,看了看四周。他在车里,趁着拍摄间隙打了个盹。

“没有,”他把头埋进掌心,想记住刚刚的梦,但那些画面和声音像沙子一样,越想抓住就漏得越快,“没事,别担心。”

闵玧其拿了瓶水递给他:“最近不是不做梦了吗?你又吃药了?”

他抑郁症最严重的时候只能靠吃药维持正常活动,伴随而来的副作用就是多梦和幻觉。停药后虽然习惯性失眠,但好歹不会在半夜满身大汗地惊醒了。

“我药不都被你锁起来了,”金南俊喝了口水,看见闵玧其满脸的忧心忡忡,咧嘴笑了一下,“真没事,有事我第一个跟你说,放心吧。”

助理来通知开工,闵玧其没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金南俊深吸了口气,刚准备下车,忽然听见狐狸的声音在身后响起:“太医院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你梦到的地方,”狐狸的声音还是慢条斯理的,只是尾音有些发抖,“你梦到的地方,是太医院的花园。”

金南俊想问他怎么知道自己梦到了什么,想问他太医院是哪儿,想问他是不是想起来他是谁了,想问……

“南俊哥!快点!开工啦!”

金南俊下了车,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车厢,低声道:“回去再说吧。”

 



 




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TBC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老实港,这篇的结局我其实已经写好了,现在要做的就是为那两百字的结局再扯两万字的淡……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18:21更新完的吐槽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花二十分钟查出了敏感词在哪段,结果单独发布一点问题都没有,放文里就有敏感词,啥玩意儿啊我xjdfuqkjdhf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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