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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K莫衍生】【嬴政x唐青风】青妃驾到(完结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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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青风正坐在床上看着自己包扎好的手发呆,房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了。他猛地跳起来,看到进来的是嬴政,舒了口气坐回去。嬴政问坐在一旁开药方的大夫:“伤得重吗?”

“不算重,只要不感染,日后正常动作是没问题的,只是……“

“只是什么?”

大夫犹豫了一下,唐青风淡淡接道:“只是再也弹不了琴了。“

小疤领着大夫出去了,嬴政走到床边坐下。唐青风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查到是什么人了吗?”

嬴政点点头:“面馆老板说,那老头从一开春就在街上卖糖人,也在他那儿吃过几次面,看着挺和善的,就是不爱说话而已。其他客人都盘问过了,整条街也检查了一遍,感觉不是精心策划的行刺,应该是那老头看到机会一时冲动。”

唐青风没说话,嬴政伸手过去,抬起他的下巴:“你怎么知道那老头要动手的?”

“他画糖人的时候用的是左手,可后来进了面馆,左手一直扶在腰上,用右手拿的水壶和水杯,”唐青风看着他,“你怀疑我也没关系,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疑。”

“我没有怀疑你,”嬴政笑笑,“你这么不信任我,我有点受伤。”

唐青风低头抠着手上的纱布:“幸好昨天摔了一跤,裹的纱布垫了一下,大夫说伤口要是再深半寸,以后就根本动不了了。”

嬴政把大夫打的结拆开,重打了个蝴蝶结,唐青风伸手摸了摸,叹了口气:“我要是不拉你出去吃饭就好了。”

“就算今天不去,我回宫的路上也会去一趟的。“

唐青风看着他,忽然睁大眼睛:“面馆老板他……你每年都……他会不会……”

嬴政沉吟片刻,起身往外走。唐青风连忙扯住他袖子:“我随便瞎猜的,你别着急,别冤枉了好人……”

嬴政笑了笑,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躺下:“不会的,你先睡,我待会儿就回来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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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青风翻来覆去地等了好几个时辰,嬴政还是没回来。他起身走到窗边,看着天边的鱼肚白,听见远处传来早起商贩的梆子声。小疤拿了外衣过来给他披上,唐青风冲她笑了笑:“不好意思啊,害得你也一夜没睡。”

小疤摇摇头,指了指唐青风的手,眼睛红红的。

“不碍事,反正我又不靠弹琴吃饭,”唐青风耸了耸肩,“唉,可惜了那么好的琴。”

小疤也叹了口气,忽然被唐青风一把攥住手腕:“我教你弹琴好不好?很简单的,你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!”

小疤连连点头,看到唐青风眼睛里有了神采,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放下了些。窗外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唐青风知道是嬴政回来了,连忙跑到院子里。

嬴政挥手让侍卫们退下,走到唐青风面前:“这么早就醒了?”

“睡不着,”唐青风抬头看着他,“你说过待会儿就回来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唐青风靠近他,鼻腔里满是冰冷的血腥气:“你把他杀了?”

嬴政没说话,唐青风叹了口气:“那老板娘呢?你不是喜欢吃她做的红豆冰汤吗?”

“以后怕是很难吃到了。”

唐青风打了个寒颤,嬴政帮他把外衣裹紧:“进去吧,外面冷。”

“后面还会有刺客吗?”唐青风跟着他往里走,“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
“你要是害怕,现在可以走,”嬴政说,“我昨晚就跟侍卫们说过了,你随时可以离开,他们不会拦你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唐青风停下步子,“我帮你挨了一刀,你现在赶我走?“

“你又不讲道理了,”嬴政无奈道,“什么叫我赶你走,你本来就是要走的,记得吗?昨晚你说要出去,我就做好一个人回来的准备了,没想到中间……”

“你以为我拉你出去是为了逃走?”唐青风抬高声音,迟来的愤怒终于占领了高地,“我是看你长这么大没享受过自由,才和你……哇,好心当做驴肝肺,你还有脸说我不信任你?你信任我吗??”

嬴政神情错杂,好一会儿没说话,最后才轻笑道:“可你最终是要走的,不是吗?”

唐青风咬住舌头,把已经冲到嘴边的“不”字吞回肚里。

“走之前我会告诉你的,”他说,“没事别瞎猜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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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下的路程他们没再耽搁,赶在太阳下山前到达了行宫。嬴政召集了几个亲信侍卫在书房开会,唐青风便和小疤一块儿,把宫里宫外大小院落参观了一遍。行宫建在山顶上,易守难攻,周围的树都被砍掉铺上了花草,几乎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。唐青风绕到后门,看见不远处的山崖边上有个凉亭,他走过去,看见唐青春坐在栏杆上,胳膊紧紧地抱着柱子。

“你干嘛呢?”

“欣赏日落,”唐青春看着天边,“我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往山顶爬了,山顶可真美啊。”

“美就多看会儿,说不定能把恐高治好。”

“治不好了,这是绝症,最绝的那种,”唐青春扫了他一眼,“手怎么了?”

“被门槛绊着,摔了一跤。”

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撒谎的时候目光不要躲闪,更不要揉鼻子摸耳朵,”唐青春恨铁不成钢地叹气,“你这怂样怎么闯荡江湖?”

唐青春在她旁边坐下:“我说实话你不要打我。”

“我不打残疾人,说吧。”

“有人想杀嬴政,我给他挡了一刀。”

“我就知道!”唐青春跳起来,颤颤巍巍地指着他鼻子,“我上次就看出来了!扯那么多乱七八糟的,都是在自欺欺人!你就是喜欢他,喜欢得要死,喜欢得命都不要了,是不是!”

唐青风点点头。

“但是,”唐青春又气又心疼,“但是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唐青春想起来自己恐高,抖抖索索地坐回去,一手抱着柱子,一手从怀里掏出块布,塞到唐青风手里。

“本来不想告诉你的,因为按我的计划,咱们今晚就走,这件事跟我们没什么关系,”唐青春叹气道,“但是感觉不告诉你的话,你以后知道了会恨我……”

布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字,唐青风看完,扭头盯着唐青春:“你确定是真的?”

“当然。这几天我按你说的,在这儿熟悉地形,结果遇到了几个……怎么说,一看就身怀绝技心怀不轨酝酿着要干大事的人,都打扮得跟本地人似的。我跟踪了一段时间,偷了这封信,没想到还真的是刺客,”唐青春感叹道,“你说按嬴政这个被明杀暗刺的频率,能活到今天,命得硬成什么样啊?”

“信上说他们会趁明晚下雨入宫行刺,宫里有人接应,确保万无一失,”唐青风问她,“接应的是谁?有名字吗?”

“那我哪知道,他们都用代称吧,这可是灭九族的罪,谁傻乎乎地用真名啊,”唐青春看了他一眼,“你要告诉嬴政吗?”

唐青风把信还给她,摇了摇头:“容我先想想。”

“行吧,你想好了写封信,让小疤送给我,”唐青春转身冲小疤招招手,“妹子过来。”

小疤跑过来,唐青春伸手在她脸上掐了一下:“啧,瘦了,是不是被你主子虐待了?”

小疤惊恐地摇头。

“开玩笑呢,”唐青春笑道,“我住在山脚下的庙里,你拿着信到那儿找我就行。”

唐青风犹豫了一会儿,开口道:“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,我一个人就……”

“闭嘴,你忘了当初是替谁入的宫?”唐青春一脸严肃地盯着他,“我告诉你唐青风,从现在开始,不管你想干什么,杀人放火打家劫舍,都得带上我,听见了没有?”

唐青风只好点头:“听见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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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青风回到宫里时,天已经黑了,他边走边仰着脖子看星星,远远地看见嬴政提着灯笼走过来,像个巨大的萤火虫。

“去哪儿了?到现在才回来。”

“去见了一下我妹。”

“她在这儿?”

“对啊,我要走了,她来接我。”

嬴政看着他:“什么时候走?”

唐青风手背在身后,抬头看着天:“明晚子时,我和她在山脚下的庙里碰头,然后坐船南下。”

嬴政点点头:“那明天是最后一天了?”

“嗯,”唐青风笑笑,“你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,趁着我在赶紧做,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。”

“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吗?”

唐青风不看他,径直往前走:“那倒未必,只怕再见面已经物是人非了。”

嬴政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走远,远到快要跟夜色融为一体时,忽然疾步奔过去,抓住胳膊把人一把扯进怀里。

“我后悔了,唐青风。”

“那又如何?”唐青风闭着眼睛,听着他雷鸣般的心跳,“你要把我抓起来,囚禁在宫里吗?”

嬴政没说话,慢慢松开怀抱。

“我也很喜欢你,嬴政,但是远不到甘愿留在你身边做一只笼中鸟的地步,”他低声说着,一字一句缓慢坚定,“人各有命,我们不可能相守一世,还是就此别过的好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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嬴政醒来时外面天已大亮,他披上衣服走出院子,看见唐青风坐在屋檐下面,双手托着下巴看侍卫们在空地上操练。

嬴政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:“看什么呢?”

“考察敌情,”唐青风皱着眉头,一脸严肃,“大战当前,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。”

“我都说了不会拦你了,”嬴政扶额,“不信你现在走出去试试,他们看都不会看你一眼。”

“你这就有点矫枉过正了吧,”唐青风瞪着他,“我好歹还是你老婆,你不派人跟着跟着我怎么行?我现在行动不便,万一掉沟里了呢?万一遇到刺客呢?“

“这里相对安全,刺客很难接近的。”

“保不齐有人易容混进来,”唐青风看着场上,“这里每个人你都认识?“

嬴政点点头。

“都信任?”

“不信任也不会带在身边了。”

“那你挑两个最信任的人,晚上护送我下山,”唐青风瞥了他一眼,扬了扬受伤的手,“干嘛,我有心理阴影的好不好,谁知道有没有刺客埋伏在附近,等着完成他们未竟的事业……”

“脸皮太厚了你,”嬴政叹气,指了指右边角落里正在比剑的两个侍卫,“那两个从小跟在我身边的,我会让他们送你,一直到你觉得安全为止,行了吧?“

“这还差不多,”唐青风笑笑,“你呢?你不来送我?”

“你希望我送你吗?”

唐青风点点头。

嬴政看着他,似笑非笑道:“我以为我算心狠的了,没想到你比我更甚。”

说完便起身往回走,唐青风看着嬴政的背影:“那你送是不送啊?”

回答他的只有房门被摔上的巨响,唐青风低下头,轻轻叹了口气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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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午饭,嬴政把自己关在书房读书批折子处理政事,去敲门的宫人无一例外都被吼了出来。唐青风懒得理他,和小疤把琴搬出来坐在院子里弹,不到半个时辰嬴政便出来了。

“事情处理完了?”唐青风假装没看到他拉得老长的脸,走过去把他拽到院子里,“小疤太聪明了,不到一天就学会了整首曲子,来来来看她给你表演一……”

“不用了,”嬴政打断他,“我以后都不想听了。”

小疤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,唐青风看了她一眼,忽然觉得很委屈。他大步冲过去,抱起琴往地上砸:“不听拉倒,琴砸了算了,小疤我也带走,省得你看见了心烦……”

小疤眼疾手快地扑过去,琴砸到她身上,好歹没断。唐青风吓得僵住了,等小疤把琴放回桌上,才回过神来。他叹了口气,摸了摸小疤被砸到的胳膊:“疼吗?”

小疤摇摇头。

“都青了,哪有不疼的,”唐青风牵着她进屋,“我帮你涂药。”

嬴政看着他从自己身旁走过,无奈地叹了口气,把琴抱回屋里。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什么意思,不用解释,”唐青风帮小疤涂着药,眼皮子抬都不抬,“琴和小疤我都带走,你没意见吧?”

嬴政点点头:“还有衣服首饰珠宝,你想要的,都可以带走。”

“我想要的?”唐青风笑了,停下动作扭头看着他,“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?”

嬴政垂下目光。他知道。他早就知道。

——你要什么?

——我要你。

唐青风翘着嘴角,眸子黑亮,眼底半点笑意都没有:”这偌大的宫里,我唯一想要的,偏偏带不走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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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不是想弄死我?”唐青风喘着气倒在床上,被嬴政搬过去趴在他胸前,“或者我把折腾到不能下床,然后软禁我,是不是?”

嬴政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,手指在他光裸的背上轻轻划着:“被你看出来了。”

“我就知道,”唐青风在他腰上掐了一把,“阴险小人。”

嬴政抓过他的手腕,摸了摸上面挂着的镯子:“怎么忽然想起来戴上了?”

“你不是让我想要的都带走吗,别的我都不稀罕,就这个,留着做个纪念,”唐青风抬起胳膊晃了晃,“没饭吃了还能当掉换钱。”

“不公平,我什么纪念都没有,”嬴政拍拍他屁股,“你从没送过我东西。”

唐青风想了想,埋头在他肩膀上使劲儿咬下去,直到尝到铁锈味儿了才松口。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血牙印:”这不就有了?“

嬴政咬住牙根才勉强忍住揍他的欲望,低头看了看肩膀上的“纪念品”,又看了看唐青风,忍不住凑过去把他唇齿上的血迹都舔干净。

“唔……”唐青风扭着退开,用手捂住嬴政的嘴,“不许亲了,再亲又要那什么了。”

嬴政伸出舌尖在他手心舔了一下:“哪什么?”

唐青风强忍着从手心传至全身的酥麻感,瞪大眼睛恐吓他:“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咬掉?”

嬴政拨开他的手,露出张开的嘴唇:“来啊。”

唐青风肉眼可见地挣扎了片刻,最终还是放弃了,翻身骑到他身上:“来就来,今天拼个你死我活,看最后是谁下不了床。”

嬴政支起身子迎过去:“奉陪到底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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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,嬴政被窗外呼啸的风声惊醒,发现身边已经空了,床单上没有半丝余温。他跳下床冲出房间,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愣了片刻,才想起来回房穿好鞋和衣服,去马房牵了匹马,出宫往山下赶。

山脚下的庙里空无一人,石桌石像虽然破败不堪,但都一尘不染,地上有柴火的灰烬,看得出有人在这里休息过。嬴政按捺着心里越来越强烈的不安感,把里里外外都翻找了一遍,还是不见半个人影。风越来越大,天边一道闪电划过,紧接着响起震耳的雷声。嬴政怔怔地站在庙前,忽然看见旁边的林子里闪出两个人来。

“你们怎么在这儿?”本应护送唐青风的两个侍卫跪在自己面前,嬴政攥紧拳头,厉声喝问,“青妃呢?”

两人对视一眼,其中一人道:“您吩咐我们子时护送青妃下山,但属下一直守在宫门口,到现在就只有您一人出来……”

嬴政不发一语,翻身上马,原路疾驰上山。刚到半山腰,就看见山顶升腾起滚滚浓烟,刺眼的火光和闪电一起,把嬴政心底那点残存的侥幸击得粉碎。

倾盆而下的暴雨把山间小路浇得泥泞一片,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宫门口,看见侍卫们和宫人们正手忙脚乱地灭火,有眼尖的看到了他,哭喊着跪倒在地:“君上!君上在这儿!君上活着!”

火很快被浇灭了,嬴政慢慢走进主院,看见他和唐青风的卧房被烧得只剩了骨架,黑黢黢地立在雨里,像是某种古怪的坟墓,或者祭坛。他深吸一口气,发现自己狂跳了一路的心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平静了下来,耳边只剩下了哗哗的雨声。

院中站满了人,但没有一个敢大声喘气。嬴政看了一眼身旁的侍卫首领:“说话。”

“宫中有刺客的内应,他趁电闪雷鸣之时让刺客进入院内……“

“当班的侍卫呢?“嬴政的声音平静得出奇,”寡人出来的时候,院子里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?”

“傍晚青妃和她的宫女送了一罐米酒过来,说是临走前犒劳一下我们,以表心意。我们不好意思推拒,便都喝了一碗,”侍卫首领指了指跟着嬴政下山的两个人,“除了他们两个,当时被您叫过去说有要事吩咐。”

嬴政点点头,示意他继续。

“属下们平日酒量都不错,但喝完青妃的酒后一个接一个地都醉倒了,直到刚刚失火才被惊醒。我们赶到这里的时候刚刚着火,听见里面有打斗声想冲进去,不料火势猛地变大,冲破了门窗,好像有什么东西爆炸了一样……“

在里面检查废墟的侍卫快步走过来:“禀君上,属下找到五具焦尸,其中一个脖子上挂着虎纹铜令,应该就是内应了。”

嬴政走过去,看到一具焦尸的胳膊旁边有两个弧形的碎片。他蹲下,捡起来,发现是断裂的玉镯。一旁的宫人看见了,扑通跪在地上:“君上节哀啊……”

嬴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将碎片握进手心,断口扎进肉里也毫无知觉。他盯着地上的尸体,嗫嚅着:“不对,不对……”

可是他想不通哪里不对,耳朵里尖锐的嗡嗡声让他头痛欲裂。他只能重复着这两个字,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维持呼吸,才能抵抗从掌心蔓延至全身的寒意。

嬴政闭上眼睛,耳边响起唐青风清亮的嗓音。

——留着做纪念啊。

——明晚子时,你来送我吗?

——知己知彼方能……

——我们还是就此别过的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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始皇二十六年始,嬴政频频出巡,足迹遍布大江南北。

有传言道,皇帝巡游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寻找一位世外高人,而关于这位高人的样貌本领,说法繁多不一而足。有人质疑道,皇帝寻人何必亲自跋山涉水?于是传言渐渐消失,人们推断,始皇出巡必是为了宣德杨威,安定天下。


始皇三十五年,嬴政下旨修建阿房宫,以骊山为始,直走咸阳。

有传言道,皇帝此举意在纪念殒命于行宫大火的青妃,但事发之后相关之人皆三缄其口,皇帝也未曾为青妃举办葬礼,因此这无稽之谈并未流传开去,人们断定,修建新宫只是始皇为自己堆积的又一桩丰功伟业而已。


始皇三十七年,嬴政于第五次巡游途中驾崩,遗体运回咸阳,葬于骊山。

有传言道,棺木入土当晚,守墓人看到有人在山顶断崖边抚琴,另一人以歌声相和,身形样貌颇似当年的青妃。人们感叹,难得青妃痴情,以魂魄来迎皇帝。可惜史官不喜怪力乱神之语,在记录中将此类传言尽数抹去,只留寥寥数字道:始皇十三即位,三十九称帝,四十九驾崩,终身未曾立后。


“陌上春风来

枝头桃花香

花落风不止

与君情意长”


——完结——


最后一章好粗长有木有?因为明天有事出门,所以干脆就今天全发啦。

应该能看出来是个HE吧?

其实喜欢给自己找虐的话也可以理解成BE【比如我本人【。


开学前如果有空的话可能会补个番外?

没空的话我们就明年再见吧哈哈哈。


感谢所有赞评推的小天使!

虽然很少回复但是经常评论的几个我都视奸过了【……

爱你们,比心。


就酱。后会有期啦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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