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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K莫衍生】【嬴政x唐青风】青妃驾到(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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轿子还没到青妃宫门口,嬴政就听见里面一阵喧闹,门口的守卫看到他过来,连忙要进去通报,被嬴政摆摆手拦住了。

嬴政走进院子,看见头顶上横着几根绳子,上面挂着丝帛,有的写了字,有的涂着乍一看认不出来是什么鬼东西的符号。宫女们穿梭其中,嘻嘻哈哈地跟逛灯会一样。

他站着看了一会儿,宫女们看到他后跪了一地,院子骤然安静下来。嬴政没来由地觉得有点不好意思,摆手让他们退下后,径直走进屋里。

里面跟院子里差不多,丝帛铺了满桌子满地,嬴政绕到床边,掀开床幔,看见唐青风披头散发地坐在床上,手上脸上衣服上都是墨水。

“一天没见,怎么就疯了?”

“你才疯了呢,”唐青风把毛笔一扔,叹着气倒在床上,“我不敢说话,这帮宫女又不认字,交流全靠你画我猜,憋得我呀,没病都快憋出病了。”

“是我不好,没想到你这么快醒,本以为你会睡一天的,早知道应该派个认字的宫人过来,”嬴政低头看着地上的鬼画符,一个箭头,一个方框,一坨……“这是什么?”

“我要拉屎,问她们茅坑在哪儿。”

嬴政恍然大悟地点头:“她们看懂了吗?”

“有一个妹子,叫什么我不知道,只看见额头上好像有个疤?她挺聪明的,大部分都能猜出来,“唐青风用脚戳了他一下,”哎,你把别的宫女都打发走吧,就留小疤一个就行,多了也没用,还烦。“

“嗯,”嬴政在床边坐下,“其实你可以说话,你捏着嗓子听不出来是男的。”

“知道为什么吗,”唐青风嘚瑟地挑眉,“我小时候跟着村里的老伶人学过戏。“

“现在还会唱吗?”

“会啊,”唐青风扫了他一眼,“要听么?”

嬴政点头。

“不给你唱,”唐青风挤开他跳下床,关好宫门后绕着房间整理丝帛,“我准备教小疤识字,她今天已经学会水和不了,在走之前,我要把她教成全咸阳宫文化程度最高的宫女。”

“你不唱我就不让你走了。”

唐青风看了他一眼,盘腿坐到地上,一张张地把丝帛叠起来:“你认真的吗?你让我干什么,我就得干什么?不然就死路一条?”

“死路一条太夸张了,”嬴政笑笑,“乖乖听话会比较好过一点。”

唐青风把卷好的丝帛放到桌上,撑着额头想了想:“那我要琴,你找个琴给我,没琴我不会唱。”

“好吧,琴明天给你,”嬴政走到他面前,从怀里掏出镯子递过去,”今天先给你这个。“

“哟,哪来的?”唐青风接过去对着蜡烛照了照,”成色不错哎,碧绿透亮,至少能买十头牛。“

“太后给的。”

“她没起疑心?“唐青风把镯子戴上晃了晃,”好看。“

“没有,她本来也就不太愿意见你。”

“为什么?”唐青风不乐意了,“我怎么了?不是,我妹怎么了?为什么不愿意见我?“

“嫌你是乡下来的野丫头。”

“野丫头?搞得好像她自己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一样……”

嬴政笑得前仰后合,唐青风摸着下巴看他:“一般人亲娘被挖苦不至于这么开心吧,你这人怎么回事?”

“你要是能见她一面就好了,应该能把她气死。”

“恕我直言,虽然知道你是暴君,但你这个心理问题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啊。”

嬴政扶着桌子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:“行了,你换衣服吧,我让人传晚膳。”

“我不吃,谁知道你有没有下毒。”

“我那是为了骗太医和宫人……”

“那你不能先跟我说一下么,”唐青风瞪了他一眼,“我真以为……”

“以为什么?”嬴政看着他,“我说了不会杀你。”

“你说我就信啊?”

“你不信吗?”

唐青风抬头看着嬴政身上华贵雍容的朝服,叹了口气。“不信又能怎么样,”他站起来拍拍屁股,“晚饭吃什么啊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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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像你这种千古一帝,不应该通宵达旦废寝忘食沉湎政事不近女色吗?”唐青风抱着胳膊坐在床上,“你这么游手好闲的,哪里有个做皇帝的样子。“

“你不是女色啊,”嬴政振振有词,把竹简往床上一铺,爬到他旁边坐下,”而且我在这儿一样能沉湎政事。”

“你这样很影响我休息,”唐青风示意床头的蜡烛,“我休息不好嗓子就不舒服,嗓子不舒服就不能唱曲儿了。”

“你都休息一天了,晚睡会儿不打紧。”

唐青风认命地躺下,透过手指缝儿看嬴政手上的竹简,过了会儿问他:“后宫是不是不能参政?”

嬴政瞥了他一眼:“你先说来听听。”

“我觉得这个御史大夫恐怕脑子有问题,“唐青风伸着手指指点点,”北方旱灾要减轻赋税休养生息,好的,怎么个减法?减多少?减多久?一直不下雨怎么办?他空话往这儿一撂让你出主意么?他是皇帝还是你是皇帝?还有这条,把流民往南方富庶地区迁,让商贾大户收留?凭什么?富商招谁惹谁了?平日千斗百石地交税还不够,自己家都得让出来么?”

“没想到你会给富商说话,”嬴政若有所思道,“我以为你会站在贫民那边。”

“我是站在贫民这边,但是贫民的敌人不是富商,而是苛捐杂税,贪官污吏,天灾人祸。”

嬴政看着竹简没说话,唐青风闭着眼睛半睡半醒的时候,忽然听见他开口问:“你恨我吗?”

“那要看你是谁了,你是皇帝呢,我就恨,你是你自己,我就不恨,”唐青风想了想,又笑了,“所以归根到底还是恨的吧,你没办法做你自己,你只能做皇帝。”

说完没听见回答,唐青风很快就睡着了,天蒙蒙亮的时候醒来,床头蜡烛还没灭,身边人和竹简却都不见了踪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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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午饭唐青风正坐在地上教小疤认字,外面的天猛然暗了下来,过了会儿闪电和雷声接踵而至。唐青风爬到门槛上坐着,看着北边黑压压的天,扭头冲小疤笑道:“知道雨怎么写吗?”

小疤怯生生地摇头。唐青风拽了片丝帛过来给她写雨,刚写完就听见雨砸在屋檐上的声音。他指了指外面银线似的雨帘,又指指帛上的字:“像不像?”

小疤来回看了一会儿,兴奋地点头。唐青风把毛笔给她让她照着描,自己把手伸到屋檐外面玩雨,过了会儿忽然起身开始脱鞋子。

“别紧张,”他跟不知所措的小疤解释,“我就在院子里踩踩水,不出去。”

小疤点点头,他把裤腿挽到膝盖上面,转身冲进雨里。地上已经有了好几个水坑,他在水坑之间跳来跳去,跳完之后就站在院子正中,伸长胳膊呼啦啦地转圈。

“怎么每天回来都看见你在发疯?”

唐青风扭头看见嬴政撑着伞站在院子门口,忍不住笑道:“下雨了。”

“哦,看你这样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。”

“旱灾结束啦,”唐青风指着天,“雨是从北边来的。”

“我知道,”嬴政走过去把唐青风遮进伞下面,“进去吧,别淋出病来。“

“啧,你们当皇帝的一点生活情趣都没有,”唐青风转身进屋,一路走一路滴水,湿哒哒地一直滴到里屋,“我要沐浴更衣,你在外面待着,不许进来。”

嬴政跟进去,看见唐青风脱得光溜溜的站在浴盆旁边,正要往里跨。他走过去一看,水上边还漂着花瓣。

“流氓,说了不许进来的呢?”

“我又没答应,”嬴政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他,“你不是嫌我没有情趣么?”

唐青风坐进浴盆里,看着嬴政慢条斯理地脱衣服,一边脱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。不知道是不是水太热,唐青风感觉自己快被蒸熟了。

“浴盆这么小,两个人太挤了。”

“正合我意。”

唐青风把自己缩成一团,想尽量跟嬴政保持距离,但对方毫不领情,一坐下就舒展开四肢,把唐青风堵得动弹不得。

“劳驾把腿收一收行不行,你属章鱼的吗?”

嬴政笑了笑,脚踝勾住对方小腿往里一拉,他整个人就滑进了水里。唐青风冒出头,擦了把脸,撩起水往嬴政脸上泼过去。嬴政扭头躲开,转身顺势拽住唐青风的胳膊,把他半个身子锁在怀里。唐青风挣扎了两下,感觉到抵着自己后腰的某个物件开始由软变硬。

“那什么,”他干咳两声,“你知道我不是女的吧?”

嬴政一只手松开他胳膊,贴着他小腹往下滑了两寸,声音里带着笑:“知道。”

唐青风靠在他肩上,喘息着问他:”那你知道该怎么做吗?“

嬴政低头,含住他耳垂,用舌尖舔了一下,说:“知道。”


——TBC——


昨晚跑圈的时候想了一下,感觉这一对儿完全没有HE的可能。

完,全,没,有。

但是我个人是很谴责写BE的作者的。写同人还BE,有么有良心啊?啊?

怎么办,陷入了道德困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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